可身在其中的李沉壁只想逃。
傅岐生前就没喊过傅风霆一声‘爹’,还想着人死了尽孝心?
那可真是痴人说梦。
年关将近,关了大门的北凉王府不知道有多热闹。
傅岐在外头做出一副没了老子悲痛欲绝的模样,在李沉壁看来,他不过是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打扰他吃喝玩乐。
“谷阳!”
傅岐突然一声大喊。
就站在他边上的谷阳被吓了一跳,不懂他都站的这么近了,咋还要这么大声喊他。
“去和小王妃说说呢,要过年了,他安排了什么乐子啊?”
谷阳和傅岐对视了一眼,嘿嘿一笑。
本已经起身离开的李沉壁身形一顿。
大中午的晴光正好,树梢上云雀飞过,惊得雪团滚落。
披着鹤裘的李沉壁站在树梢之下,就因为这一停顿,被落下来的雪砸了个正着。
一向冷静自制的李沉壁难得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他回头,有些恼怒,又有些委屈地望着傅岐。
清冷的眼眸中装着从未有过的活色生香。
李沉壁的这一眼,让傅岐此生难忘。
谷阳小跑着走到了李沉壁跟前,重复着方才傅岐说的话。
李沉壁没好气地回道:“告诉他,不知道。”
谷阳又跑回了傅岐跟前,转述着李沉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