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岐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得让小王妃好生准备着了,要不然偌大一个王府,连个年都过不好。”
谷阳又屁颠屁颠走到李沉壁边上。
李沉壁神情冷漠,“告诉他,什么过年不过年,和我没关系。”
傅岐:“北凉王府就一个明媒正娶的小王妃,你说府中内务,与他有没有关系?”
李沉壁:“提醒傅岐,我早就拿了休书,不是北凉王府的人了。”
傅岐:“休书这玩意我能写百八十封,不作数。”
李沉壁:“让他滚。”
傅岐:“好啊,滚哪儿去?话我先放这里了啊,滚远了夜里头小王妃手凉脚凉的,没人给他暖被窝。”
谷阳:……
我好累啊。
我只是一只卑微可怜无人疼爱的小信鸽。
李沉壁虽然嘴硬,说着什么事都不管。
但事情到了头上来,他也实在是不够狠心,撂不开手。
真要靠傅岐,那这袭爵的头一个新年,当真不用过了。
还想要年夜饭,一块喝西北风算了。
“小殿下,明日我哥和玉姐就从北境大营回来了,这还是我们兄弟第一回在平城过年呢。”
谷阳到底年纪小,提起过年,整个人都雀跃了起来。
李沉壁正带着谷阳和槐月在账房里头算账,听到这话,他忍不住问道:“往年这个时候,傅岐都在北境?”
谷阳啊了一声,点头,“主子和老王爷的关系您也知道,像过年这样合家欢的日子,主子都是自个儿一人在北境跑马,从来都没回过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