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殿下,您就看在我家那世子爷既不懂人情世故又嘴笨的份上,就去帮忙打理着前院琐事吧,我的好殿下……”
李沉壁实在是被闹得烦不住,“行行行,我去。”
也是狭路相逢。
李沉壁刚带着谷阳往前院去,穿过影壁拐上抄手游廊之际,直接和大摇大摆在王府中闲逛的常霁撞到了一起。
常霁依旧穿着张扬,头戴金冠,半点瞧不出是来吊唁死者的,更像是来王府耀武扬威。
身后一群公子哥跟着常霁谈笑风生。
谷阳看着就来气。
他跟在李沉壁后头,小声嘀咕道:“常家这个小儿子,仗着兄长在阊都做官,姑姑嫁给了北境的一名总兵,在仝城就嚣张得很,如今来了平城,半点不收敛。”
站在谷阳一旁的槐月立马接话:“这我知道,是做给世子爷看呢!”
从前在阊都,那些看不惯她家殿下的公子皇孙,便会让手底下的走狗狐假虎威,到殿下的别院中来作威作福。
谷阳和槐月双手握拳,一左一右地护在李沉壁边上,像两只蓄势待发的小牛犊。
两拨人在游廊上撞倒了一块。
李沉壁神情寡淡,似乎眼前之人都不值得他掀一掀眼皮。
李沉壁还记得常霁昨日喝大了在偏厅发酒疯,闹得整个灵堂都乱哄哄的,也是因为这一遭,李沉壁才吩咐唐伯将所有前来吊唁的宾客全都请去了醉仙楼,省的挤在王府里头发癫,还要他点头哈腰地伺候这些大爷。
“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娘’,如今也能在王府摆谱了,傅歧这个家当的,还真是有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