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叫小娘,背地里指不定干些什么龌龊的勾当呢。”
常霁吊儿郎当地看着李沉壁,啧,要不说傅风霆会享福呢,一大把年纪还从阊都找了个男妻,看着白玉似的一张脸,矜贵又冷傲,常霁都有些心痒。
“傅歧老子死了,正好留了个年轻貌美的‘小娘’,要我说还是他会玩。”
常霁直勾勾地盯着李沉壁,他想看看天仙似的人动了怒会是什么模样。
常霁混惯了,荤素不忌,府里头男男女女养了一大堆,如今看着李沉壁的这张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府里头少了这样一个清冷人。
冷冷清清的,玩起来才有意思。
弄脏了,跌入尘埃,俯在脚边摇尾乞怜,什么冷清什么矜贵全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被他玩弄的贱模样。
李沉壁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话,半晌,他淡淡道:“吠完了?”
姿态不可谓不冷傲。
他本来就生的精致,一双眼耷拉着的时候尽是冷冽到了极致,拖着细长的眼尾,玉质金相,醉玉颓山。
秦望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披着一身白色狐裘的李沉壁脊背挺直,微微抬着下巴,不屑地望着常霁,右手捏着鼻梁,未达眼底的笑意讽刺至极。
只那一眼,秦望几乎就要脱口而出那一声‘殊平’!
他激动地双手颤抖,只是望着那道遥遥的身影,秦望的眼眶就是一阵湿意。
第50章
秦望没有上前。
因为他看清了李沉壁的样貌。
鸢肩公子二十余, 齿编贝,唇激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