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槐月可不敢当着李沉壁的面说。
“对了, 方才谷阳说, 世子爷问您一会是否要去前院?说什么这会唐大人也在, 您正好可以过去见见。”
槐月说完,有些疑惑, “殿下,您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位唐大人的啊?”
从前在阊都,槐月也没见殿下和阊都官员有接触。
提起唐拱, 李沉壁收起了笑意,他淡淡道:“不认识。”
“你去同傅歧说,就说我这几日身子不适, 不去前院添乱了, 既然他已经回府,府中诸事我便不管了。”
李沉壁有心躲着唐拱,外院的事全都推了。
许是只要一想到唐拱,他便能回忆起被关在昭狱的惨烈遭遇。
当初他被关押昭狱, 老师早已致仕离都, 但一得知他获罪的消息后, 远在杭州的老师立马进了阊都,和唐老大人上下奔走,只为替他周旋。
师恩难忘,李沉壁无比想念老师与唐老大人。
但他不知该以何姿态出现在老大人跟前。
物是人非,他早已不是李沉壁。
又有何资格出现在唐拱跟前。
他不敢。
他龟缩于北凉,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仍旧是李殊平。
带着那些莫须有的坚守和固执,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