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能当饭吃?”
花红玉揉着脑袋,嘀嘀咕咕。
邹光斗白了她一眼,“小殿下早就拿了休书,与老王爷可没关系了。”
什么小娘不小娘,听上去忒难听。
花红玉听了这话,眼睛更亮了,“那感情好吶,让世子爷加把劲,明年再半场婚宴,娶个世子妃,咱们北境的一块来喝酒,两回婚宴娶得的同一个新娘子,还省了喜服……”
咚,一颗小石子打到了窗子上。
挂在窗子上扭头和邹光斗说话的花红玉循声望去,只见本来同李沉壁说话的傅岐不知何时走到了药房这边来,沉着脸,许是将方才那一番话都听了去。
花红玉一个哆嗦,直接从窗子上爬了下去,身子贴在墙角。
邹光斗笑得不怀好意,“叫你多嘴,被抓个正着。”
花红玉脸拉得老长。
“滚出来。”
“这阵子你给我老实点,谷阳不够沉稳,你在他边上多照看着些。”
花红玉‘哦’了一声,然后不情愿地说道:“我过阵子就要回北境去的。”
傅岐哼了一声,“就你这胳膊,歇歇吧。”
他看了眼邹光斗,又看了眼花红玉的胳膊,邹光斗立马会意,大声道:“世子放心,这丫头胳膊不好全了,回不了北境!”
“你这伤一时半会好不牢,辽东那边就先别去了,给我老实在平城呆着,若是……他有什么吩咐,记得仔细办好!”
听听听听,后头这句才是正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