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玉嘿嘿笑着,“世子,您这……真打算让王府再办一回喜事啊?”
傅岐斜了花红玉一眼,没好气:“怎么,有意见!”
花红玉摇头,“不敢。”
“此去阊都,你有什么话同花婷说?”
提及亲妹子,花红玉挠了挠头,“旁的也便罢了,世子你可别和她说我胳膊伤了,那丫头,哭起来我受不住。”
傅岐同花红玉并肩站在廊下,他沉声道:“如今我已悉数接管了北境,今年我会料理好平城,到了年底,花婷就能回来了。”
听到这话,花红玉笑了笑,“回不回来都一样,阊都是个富贵窝,那丫头指不定不想回北凉呢。”
傅岐还想说什么,就听见花红玉指了指日头,“世子,到时辰了。”
秋日天高,头顶的那一方烈阳直直的挂在空中,花红玉一声大笑,“世子,离家万里,可别相思成疾,过于殿下咱们府里头的贵人吶!”
外头的笑声传到了李沉壁耳中,他翻了一页书,手指顿了顿,片刻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院子叽叽喳喳的,傅岐已经离开了,花红玉乐得自在,和邹光斗一块搬了一张竹床,秋日的风燥热温暖,躺在桂花树下头吹得正舒服。
花红玉眯着眼睛,小瓣桂花落在头顶,花香停留在指尖,她尝了口,甜滋滋的。
是北境没有的味道。
太平味。
这边邹光斗正将熬好的药送到李沉壁眼前。
杏干就搁在药碗边上,邹光斗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沉壁,大有一副李沉壁不喝药,他就不眨眼的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