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只觉得身上黏稠的紧,他掀开毯子,想下榻,却发觉浑身发软。
账内不知何时放了两盆炭火,噼里啪啦的炭火声听得人心底一片沉静。
李沉壁觉着身上实在热得慌。
擦了擦额上的汗,见帐中无人,便准备脱下身上的外袍。
掀帐进来的傅歧,抬眼见到的便是背对着他,正在脱外袍的李沉壁。
修长的脖颈洁白如玉,在幽暗的烛光下莹莹泛着微光,李沉壁低着头,旁若无人地解着衣袍上的襟带,动作慢条斯理,明明是很端庄的一幕。
但无端的,傅歧心头一热,就那样怔愣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注:
1:举世皆浊他独清,举世皆醉他独醒
2: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皆出自屈原《渔父》
第17章
又是一阵落荒而逃。
傅歧忙不迭转身离去,留下一个仓促狼狈的背影。
“哥,主子后头有在狗撵他吗?”
谷雨往谷阳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没什么好气,“去把军医找来,就说小殿下醒了。”
军医拎着木箱颠颠跟在谷阳后头时,正巧见着傅歧站在空地上吹冷风。
少年郎眉眼阴翳,眸光深沉。
军医侧头和谷阳嘀咕道:“这是何人惹怒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