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

谷雨和谷阳默不作声地将那人拖了出去,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线。

帐子内一股血气,浓郁的几乎要将人吞没。

咚。

弯刀落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剩下的两个人早已被吓破了魂,他们的双手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混合着血腥味,帐子中还传来了尿骚味。

傅歧一声嗤笑,软蛋。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来做什么?”

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已经人头落地往黄泉路去了,傅歧和颜悦色地望着那两人,“既然都是死路一条,把事情说清楚了,说不定我能给你们一个干净的死法。”

“五马分尸和利落的人头落地,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傅歧的手上沾了血,他弯腰,掐着其中一人的脖颈,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嘶,本世子,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那人在傅歧掌下面色灰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亮如白昼的营账内,傅歧翻身上马,厉声吩咐道:“谷雨,你给我把军帐中的将士全都一个一个查过去,但凡有行踪诡异者,立马斩杀!”

亮堂的烛光将傅歧的面容映衬的格外冷酷肃杀。

很好。

很好。

傅岚,你他娘的竟然敢把手伸到北境大营里面来!

傅歧咬牙切齿,只恨不能立马将傅岚千刀万剐聊以解气!

第12章

屋子里头很静。

昨夜起了一整夜的北风,晨起时候外头就白茫茫一片,院子角落的那株歪脖子桃花树上挂满了冰霜,槐月抱着从角房小丫头手上买来的银炭,呵着冷气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