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正是当年在焚魔窟给苏昼的那块,只是上面的魔纹如今多了些木灵印记的纹路:“拿着这个,有事我会立刻回来。”
苏昼知道他说得有理,却还是忍不住叮嘱:“小心点。”
“嗯。”萧烬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雪的凉意和酒的暖意,“等我回来,带你去看岩浆河结冰的样子,据说百年难遇。”
萧烬走后的第三天,岩浆河真的喷发了。
消息传来时,苏昼正在给孩子们上实践课,教他们用木灵术催生耐寒的灵草。听到消息的瞬间,他手腕上的玉佩突然灼热起来,心也跟着揪紧——那是血契的预警,萧烬出事了。
“陈风,帮我照看一下孩子们。”苏昼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跑。
他没有用魔舟,而是直接运转踏焰步,朝着魔域的方向狂奔。木灵之力与冰火之力在体内交织,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学院的结界,冲破人间界与魔域的屏障。
当他赶到岩浆河畔时,看到的是一片炼狱般的景象——暗红色的岩浆如同脱缰的野马,吞噬着周围的村庄,萧烬正站在岩浆中央,用神魔之力勉强筑起一道屏障,黑袍被岩浆灼得焦黑,嘴角不断溢出黑血。
“萧烬!”苏昼大喊着冲过去,木灵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在岩浆周围催生出一片茂密的藤蔓,试图阻挡岩浆的蔓延。
“谁让你来的?!”萧烬又惊又怒,却分神护着他,屏障顿时出现一道裂缝,滚烫的岩浆溅在他手臂上,灼出一片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