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我们好像把日子过成了诗。”苏昼笑着说。

“什么诗?”

“就是……”苏昼想了想,指尖在窗台上写下两个字,“平淡的诗。”

没有惊天动地的厮杀,没有勾心斗角的阴谋,只有育苗室的暖光,温好的酒,和窗外落满雪的屋顶。

萧烬握住他写字的手,指尖顺着他的指缝钻进去,紧紧相扣:“我喜欢这诗。”

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整个学院都变成了白色。苏昼推开房门时,发现门前的石阶上放着一盆同心花——是昨天那个扎双丫髻的小姑娘送的,花瓣上还沾着雪花,却开得格外精神。

“黑石派人来了。”萧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一封密信,眉头微蹙,“魔域的岩浆河有些异动,可能要喷发。”

“严重吗?”苏昼接过花,小心地放在窗台上。

“老毛病了。”萧烬揉了揉眉心,“不过这次的动静比往年大,我得回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苏昼立刻说道。

“不行。”萧烬按住他的肩,“学院刚放年假,孩子们都等着你的木灵课呢。再说岩浆河的魔气太重,你去了反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