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苏昼眼眶通红,冰火之力顺着血契涌入他体内,“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或许是血契的共鸣,或许是两人力量的融合,当木灵的藤蔓、冰的屏障、火的灼热与神魔之力交织在一起时,奇迹发生了——
奔涌的岩浆竟慢慢平息下来,在他们脚下凝结成黑色的岩石。而在岩石的缝隙中,竟钻出一株株同心草,顶着岩浆的温度,倔强地开出了花。
“你看……”苏昼笑着说,眼泪却掉了下来,“它们真的能在岩浆里开花。”
萧烬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却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说了让你等我……”
“等不及了。”苏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以后不许再把我一个人留下。”
“好。”萧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再也不分开。”
岩浆河最终还是平息了。
当紫袍长老带着人赶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岩浆凝固成的黑色大地上,苏昼和萧烬相拥而坐,他们周围开满了冰蓝与火红交织的同心花,花瓣上还沾着未干的岩浆,却在魔域的暗红色太阳下,美得惊心动魄。
“真是……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紫袍长老摇着头,眼底却闪着泪光。
回去的路上,萧烬靠在苏昼肩头,像只受伤的大型犬。苏昼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听他讲岩浆河的故事——原来这次喷发不是自然现象,而是地底的老魔物在作祟,想趁机夺回魔域的控制权。
“不过被我收拾了。”萧烬说得轻描淡写,手臂上的伤口却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