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似乎担心会被误以为精神不正常、送进雄虫心理科,还贴心地主动解释:“我的思维是清晰的,做法是受大脑控制的,事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
孟晔:“…”
侨乔羽无视了前盟友脸上的无语,双目缱绻地凝视着天花板,自顾自给出了答案:“一只s级的雄虫,在今下以繁衍为先的社会中,不可能保持独身一虫,但d级雄虫却是可以的。”
来来往往的莺莺燕燕,归根究底无非是馋他的s级精神力而已,只要没了高等级的精神力,他们便不会再对他趋之若鹜。
雄虫坦言且释然地道:“我的命是琉孜用尽一切换回来的,我舍不得糟蹋这条命,世界上不会有虫比琉孜爱我,这是我对他的回应。”
孟晔:“…”
他一个头两个大,恹恹地打呵欠:“你完全可以好说好商量,雄虫保护协会的虫来来往往,是走个过场,左右不了你想法。”
这番话看似平静,但观念是站在谁的那边,一耳了然。
侨乔羽摇摇头,直截了当:“不想麻烦你了,我目前自我感觉很良好。”
得,开始下逐客令了。
孟晔本就不想大晚上陪着一只雄虫谈心,见状干脆利落地起身,回家。
侨乔羽目送对方离开,几天以来,第一次在琉孜死后感到了安心、并轻松入睡。
--他已经不是高等级的雄虫了,不用再因别虫觊觎身子而担惊受怕了。
在梦中,侨乔羽看到了初见之时身受重伤的琉孜。
在地宫那种吃虫的地界,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虫子横尸街头,养出纯良的虫子基本不太可能,
侨乔羽的同情心和他的良心一样微不可察,本欲视而不见,却因闪避慢了半秒而被雌虫抓住了裤腿、继而伺机揪住尾钩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