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的蜜月期将会持续一辈子,也说不定。

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子来了又走,年轻貌美的雌虫亚雌换了一批又一批,轮番上演完璧归赵、循环往复。

侨乔羽对此不抗拒,甚至对来宾敞开大门欢迎、不止欣然提供早中晚三顿饭,还供宵夜。

用他的话来说,这些都是前来恭祝新婚快乐宾客,待客之道嘛,总是要让虫感受到被重视的。

侨乔羽是只很成熟理智的雄虫,经过短暂的时间推移,似乎已经适应了没有琉孜的生活。

然后,

这位适应良好的高阶雄虫阁下,在一个所有虫放松警惕、无虫注意的夜晚,用违规渠道购买来到针剂,毅然决然地毁了自己都精神力。

等半死不活被仆从发现送进了医院,精神力等级已经从s下降到了d,经过几轮紧急抢救,命倒是保住了——虽然不抢救也不会死。

雄虫保护协会的主席庋池天塌了又塌,塌到最后塌无可塌,只能生无可恋地向外公布了该结果。

举族上下无不震惊、惋惜。

虫皇孟晔开了一整天的会,得到消息从会议桌上赶到医院的时候,疯疯癫癫的罪魁祸首正笑得满脸开怀。

啊…好像见到自己,他变得更开心了?

孟晔淡定地跨入病房内。

有警卫从为他搬来椅子,服侍他坐下,遂一言不发安安静静退出病房,到门外等候。

“说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孟晔摘下戴了一整天都眼镜,随手放到桌角,没什么表情地靠在椅子上,困倦地朝着侨乔羽递了一个眼神。

如果这虫不出事,他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待在家里搂着雌君睡大头觉,不可能跑到医院里坐凳子玩。

“寻求刺激。”侨乔羽开怀地吐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