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喜欢和自己的雄主一起东躲西藏的感觉,用地下党接头的语气小小声地问:“小晔,你不生我的气了?”
孟晔低低嗯了一声。
阿寂眼睛更亮了,像是离体的灵魂终于归位那样,焕然一新:“那我今晚还能跟你一起睡吗?”
孟晔了然侧目:“原地杵着不动,是在纠结这个?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跟我睡?”
他经验非常丰富、非常之了解阿寂:“就算我真跟你分房,你就能老老实实自己睡了?”
阿寂思考了一下,很老实地摇头:“不能。”
他非常笃定,道:“家里的门,没有能挡住我的。”
他可以先礼后兵,
前半宿象征性挠挠门,后半宿如果孟晔不给开,他就把门给拆了…
孟晔听出阿寂在自豪,属实没看懂他在自豪什么。
不就是拆门吗?
这炫耀的语气…好像谁不会拆似的。
雄虫思虑至此,含笑地啧啧两声:“我刚跟你结婚的时,以为你只是禁欲的虫…说是禁欲也不太对,应该是一只与众不同的、对雄主很绅士的军雌。”
绅士?
阿寂对此并不认同,也不反对,只做出了解释:“那时候您还没有经历二次蜕变,我不能让自己对一只小雄崽无节制索取。”
孟晔心说早就不是崽了,遂示意他继续说。
阿寂吐露完心声,见雄主有心情听,又忍不住为自己辩白:“…明明是你主动的,我大多数时候只是被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