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一动不动任由雄虫作威作福,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而言就是按摩,一板一眼回答:“我的头,和您的头是由一样的生物材质组成的,只不过就骨骼而言,雌虫的密度要高于雄虫。”
这话,怎么听怎么诡异,
不知道是在变相说自己是石脑壳、还是在说他颅骨骨质疏松。
孟晔思维发散得厉害,差点气歪了鼻子,很凶悍:“我是这个意思吗?”
阿寂困惑地眨了眨几乎无机制的灰瞳,孟晔有多凶悍他就有多不解:“这是您刚才问题的答案,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问题吗?”
雌虫如临大敌地说:“您的记忆力好像下降了,是精神力耗损的缘故吗?”
孟晔:“…”
他保持了微笑,反唇相讥:“你的智力好像下降了,是刚才那一撞的缘故吗?”
阿寂把头摇成拨浪鼓,浑身都在反驳。
孟晔拿雌君没办法,万分无奈、也万分困惑:“谁教你用头颅相撞的方式叫一只神游物外的雄虫的?知不知道你的力气再大点,我就会受伤?”
“我不会伤到雄主的。”阿寂先是做出了保证,其语气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他木讷,可他也好学,转眼间又学走了孟晔的思维惯性:“谁教您装自闭吓唬一只雌虫的?”
孟晔:“…?”
他怎么知道?
他知道了多少?
他从什么时候看穿的?
不管彼此之间有多熟稔,孟晔依旧会被这只雌虫偶尔奇怪的脑部结构弄得不知所措--他是怎么做到既迟钝又敏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