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的雄虫是淫妖,疯起来都不管他的老腰,

听说别虫家的雄主一上床就躺平平,他家雄主非说压着尾钩不舒服,强迫他躺平平,

不止躺平平,还要把他按紧紧,全程一个姿势,连变都不带变一下的,半点自食其力的机会都不给,

灵帧起手、没有花样,主打一个那什么踏实地、贯彻到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花样形同虚设,

这种东西,试问要上哪儿说理去?

孟晔满脸单纯、面容精致漂亮,语气轻得像是在互道早安:“不舒服?”

就这么,水灵灵地问出来了,阿寂耳尖红到冒烟:“舒服。”

孟晔眯眼轻笑:“舒服不就行了。”

星际高层会议的发起过程和会议成立的进展,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孟晔一呼百应,前来参会的不只有军、政等领域雄霸一方的佼佼者,还有身在帝星的那十几只王虫级别的雄虫。

s级的雄虫活在特权和政权的夹缝中,

被忌惮、被算计、被打压,不得不吞下委屈和不安收敛锋芒、小心翼翼。

这种时刻提心吊胆的生活,不止没有起到震慑的效果,反而进一步助长了他们的野心,让高级雄虫们不得不为了保全自己和家里的虫子而强迫僵锈的大脑恢复正常运转。

他们有资源,有特权,当不再继续沉迷酒色,几乎每一只都是精明的、各方面的势力也都发展得不错,蛰伏多年就是在等待一个现如今这样的机会。

连一向醉醺醺的诺歆贝,今天都难得清醒,左手抱着启魁的胳膊、右手抱着自己的宝贝藏酒来到皇宫,

坐在自己位置上面扒着酒瓶,一会儿闻一下、一会儿闻一下,馋得咽口水,可怜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