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似笑非笑,倚在墙上等着他打泡沫:“我哪儿不好?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阿寂自然说不出来,

在他心里,天底下根本就没有比孟晔更加完美的虫子。

孟晔心里系了个疙瘩,欲打破砂锅问到底:“说出来,我有把握让你脱敏。”

阿寂:“?”

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

“才结婚几天啊,阿寂。”孟晔盯着阿寂碎碎念,目光之灼热简直要把虫烧出洞来,“你这么快就看我不顺眼了?”

这可了不得,

他一定会问出哪里不好,然后让阿寂盯着那个“不好”的地方看上几年!

只要看习惯了,就什么都是好的。

作为他的雌君,不看他,还能看谁呢?

“啊?”阿寂脑主干差点被这飞来横锅砸碎,困惑地歪头。

他不是,

他没说这话啊!

嗯?

小晔的神情好像很愤怒,

…难道,自己说完失忆了?

不不不!

绝对不可能!

孟晔眼观雌君的表情变幻莫测,意识到失态,眉头皱得死紧,郁闷坏了--怎么就忘了穿好虫皮、让自己原形毕露了呢?

阿寂注视着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孟晔,有种细微的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