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恹恹地看了阿寂一眼,又将视线撇开,开口时声线带着哽咽:“给我十分钟,我能调整好状态。”

原本是没什么事的,

可面对阿寂的关心,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委屈,不可抑制地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阿寂,我现在其实很开心。”孟晔边掉泪边解释,花洒还没开,睫毛已经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阿寂手足无措,脱完雄虫的衣服就站了起来。

他发誓,雄虫的眼泪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

能让他这种应敌经验丰富的军雌丢盔弃甲、无所适从。

阿寂宕机的虫脑硬转,想出的办法也磕磕绊绊。

左脑想的是亲一亲,右脑想的是抱一抱,心里想的是--好雌君不可以让自己的雄主掉眼泪。

于是,他的做法变成了抱着孟晔亲掉了对方的眼泪,同时打开了花洒。

第164章 雄虫瘾

孟晔原本正感性,突然被自家莫名其妙的雌君抱上来按着亲,温水糊了满头满脸。

雌君不由分说,把他整张脸都啃了一遍,活像口渴了不想喝白水、而拿他泡水解渴。

蕴含着白桃信息素的口水沾了他满脸,又被温水冲刷干净、循环往复,成功把他的伤心难过给吃得一丁点都不剩了。

“阿寂,你的嘴巴是不是虫化了?”孟晔闭着眼睛,被头顶上的花洒由上而下淋着,感受着阿寂温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眼周,“我感觉近几天你每次亲我,嘴巴都变得很大。”

阿寂不回答,继续亲亲亲。

孟晔叹了口气,没有反感的意思,只是不放心地嘟囔了一句:“轻一点,别把我的眼睛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