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敏锐地在雄虫眼中捕捉到一丝稍纵即逝的伤感。

他的心瞬间被刺痛,不得不移开视线、避开孟晔的眼睛:“雄主,我没有说你虫哪里不好,是想说,你爱逗弄我的行为不好。”

孟晔暗自松了口气,可算是找到了机会,委屈坏了:“明明是你先逗我的。”

阿寂:“…”

好像,还真是。

雌虫自知理亏,加快了给雄虫洗澡的进程:“我用虫洞把行李箱放进了更衣室里,小晔等下先去更衣室穿一件厚的睡衣,再回卧室找毯子盖住自己,不要贪凉,我洗完澡就来。”

说不过,实在说不过就只能避其锋芒、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是阿寂惯会用的计谋。

好在孟晔情绪恢复正常后,面对拙劣的逃避方式,也没有继续为难的意思。

静等雌君冲干净他身上的泡泡、用浴巾裹住他,放他率先离开浴室。

可能是星舰正在穿过无光带,孟晔从浴室出来觉得有点冷,一边按阿寂的叮嘱找了厚睡衣套上,一边把整洁有序的行李箱翻得乱七八糟,掏出吹风筒拿着离开更衣室。

第165章 阿寂,我不是故意的

跟拍器已经失去了目标好一会儿,见到孟晔开心坏了,野狗扑食似的,直接一个怼脸。

孟晔拿风筒挡开它,半湿发梢上的水滴随着动作四散飞溅,

跟拍器畏惧,生怕水雾会导致它的镜头模糊不清、亦或者携带着主虫的精神力,秒躲远、拉开了一个相对正常的距离。

孟晔没再管它,在最近的软椅上坐下,等阿寂出来。

他不太会用风筒给自己吹头发,

阿寂也不让他湿着头发睡觉,

得等雌君出来,帮忙吹干了头发才能睡。

思想上很听话,生理上却没法抗拒本能,逻辑还没复盘完,孟晔眼睑已经合上。

太困了,困出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