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心说我又怎么知道?嘴上随口哼道:“我等下扒了你的虫皮,披在身上出去,你被扒光了皮直接走出去,没虫能认得出你。”
阿寂:“…”
他从雄虫诙谐幽默的言辞中感受到了一丝愤懑,禁不住低下头。
这种事,自从结婚以来,他不是第一次做得不周,而是--压根就没有周到过。
只是往常是在家中,衣帽间和浴室连着,里面可以穿的衣服多不胜数,不像现在马上就要裸奔。
阿寂耷拉着脑袋,心想:虫,总是会为自己的不细心付出代价。
孟晔感受到雌虫给自己洗澡的动作逐渐失去活力,立刻停止了逗弄:“问题不大,只是忘记拿换的衣服而已,我不也一样没记起来。”
他为了缓解阿寂的情绪,随口说出两个解决方案:“首先,苹果也在星舰上,可以给它发消息,让它过来帮忙。其次,我也可以伸出精神触手把行李拉过来,你要用哪个办法?”
阿寂沉默良久,才发觉自己刚才无意间上了雄虫的套,不高兴地瞥开了视线:“哪个都不用,我自有办法。”
孟晔挑眉。
阿寂本不欲看孟晔,奈何眼睛很不听话,等反应过来雄虫已经在自己视野中停留了很久。
邪了门了,看雄虫还能上瘾不成?!
雄主瘾比天大的阿寂愤愤不平,没忍住控诉:“…小晔,报复心很强、还用在雌君身上的话,很不好。”
不好?
孟晔空耳十级,只听见了阿寂说他不好,隐隐约约觉得脆弱的小心脏要碎,抬眼震慑对方:“哪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