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
阿寂:“?”
军雌停止舔舐,甩动虫耳,水珠乱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雄主的想法偶尔天马行空,但…从未想过会这么离谱。
这是,这是怎么联想到的!?
孟晔在水雾之中勉强张开眼睛,抬眸注视着怀疑虫生的阿寂:“不继续亲了?”
阿寂深吸口气,艰难而诚实地道:“亲不下去了。”
他苦着脸解释:“您的言语描述不太具备美感,且画面感很强。”
孟晔:“…”
他有的时候,真的很好奇阿寂那丰富的脑神经日常都会脑补些什么,微微叹了口气:“那就不亲了,你的衣服也脱掉,一起洗吧。”
雄虫说:一起洗吧。
阿寂虫耳顿时竖成了天线,显然想歪了,双手于胸前交叉,摇头义正言辞地说:“小晔,你真的需要休息了。”
“你确定你不洗?衣服都湿透了,真不洗澡,就不许跟我一起…”孟晔试图与之讲道理将其说服、顺便威胁一下,可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疲惫地目光落在一旁更衣室的门上:“阿寂,行李箱放进更衣室了吗?”
军雌摇摇头,慢了半拍露出错愕地表情,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湿得完全贴合身躯的衣服,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才抬起头,看向自己一丝不挂的雄主:“咱们一会儿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