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眨动着灰色的眼睛,缓缓在原地站定,语气如他的虫般正色:“星星不能实现的愿望,我会帮您实现。星星不能消去的烦恼,我也会帮您抹除。”

雌虫化不着调为正经,一字一顿地道:“请您信我。”

“嗯。”孟晔从来都是信任阿寂的,仅用一个音节应下,遂从雌虫的身上滑到地上。

头晕,落地后不止没站稳,还踉跄了一下。

阿寂急忙扶住了他的胳膊。

孟晔顺势打量起雌虫看似冷酷无机质、实则很温柔的眼睛,

阿寂的瞳仁并非是一潭死水、无波无澜,而是内里焕发着源源不断的生机和野心的中旬明月。

一直以来,因虫族法律有失偏颇,对雌虫不太友好,

孟晔总是习惯于把阿寂放在被保护者的位置,细致而大包大揽地处理着一切麻烦,全然忽视了雌君身上那些随便一条放在众虫眼中都是必胜追求的战绩和光环。

阿寂从来都不是一只普通的虫,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是与众不同的。

这只雌虫从来就不是池中之物,他有着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目的。

阿寂只是习惯性在自己面前收敛爪牙,不代表是真的没了利爪。

兴许,有些东西是可行的。

斗转星移、日月变迁,虫的思想在世道的影响之下不断发生改变,每一个朝代都在歌颂属于他们的伟大。

或许,时移世易,阿寂也能在这份“伟大”之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若真有那个时候,他会鼎力支持。

孟晔深吸口气,整理了发散很远的思维,将注意力集中在目前的事件上,避开跟拍器怼脸,用口型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