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没事的、没事的。这事看上去是有虫在背后引导,通稿都用的模板、千篇一律词都没有新鲜的,等禹调来完整的视频,我们解释清楚就好了--”阿寂眼眶迅速泛红,狠狠地握紧拳头,“等找到幕后的虫,就把他碎尸万段!”

“你等会--”孟晔终于消化完了时事,脑回路不知道是快还是慢,得出了和阿寂截然不同的结论,“这群网虫在网暴我?”

他无比震惊:“谁给他们的胆子敢网暴我?”

阿寂:“?”

“雄主?”

这是受刺激过度产生的自负现象吗?

孟晔充耳不闻,少刻,竟然诡异地启唇笑了,朝阿寂伸手:“你把光脑给我看看,我统计统计,今天大致可以收到多少网虫赔偿的精神损失费。”

辱骂雄虫犯法、辱骂王虫罪加一等、造谣罪加两等、发通稿造谣网暴王虫罪加降龙十八等…

嗯。

孟晔非常确信,自己将会有一大笔财富无条件入账,可供雌君购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沉重的事态在朝着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阿寂彻底被雄虫的脑回路干懵逼了,犹犹豫豫问:“您…不打算澄清吗?”

“我给谁澄清?”孟晔对此颇为诧异,身为雄虫骨子里的傲慢让他对褒贬并不看重,嗤之以鼻,“澄清给那群没有判断是非能力的家伙看吗?”

虫纵使会更愿意相信先入为主的东西、愿意相信没那么美好的事物。

一旦根深蒂固,解释不过是徒劳而已,徒为别虫增添乐趣。

孟晔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按灭了阿寂的光脑:“这点事根本用不着别虫反复说明,稍微带点脑子的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不用理会,你也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