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却不太一样,阿寂雷打不动地看着光脑,眉宇微皱、咬肌紧绷,可见依旧在生气、气到对他这只雄虫的色诱都免疫了。
“阿寂,你为什么生气?”孟晔选择了正面发问。
岂料雌虫板着一张酷似冷血动物的脸,拒不承认:“我没有生气。”
哈哈哈气得这么明显,难道又买了什么东西货不对板?
孟晔不明所以,没什么顾忌地按掉了阿寂光脑的高级隐私模式,凑过去一探究竟:“到底怎么了?”
阿寂正在因愤怒身躯略僵,没来得及出手阻止,屏幕上各种各样过分的言论刹那间映入孟晔的眼帘。
?
雄虫肉眼可见地陷入了深思,满脸写着--这说得是我?
完了。
阿寂的心彻底凉透,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是断了,
原本的苦恼,是要怎么把负面舆论的事瞒住孟晔,
这下苦恼没了,他却高兴不起来。
心脏如被利物洞穿、痛、却避无可避、动弹不得。
怎么办?
怎么办?
雄虫都是情绪敏感脆弱的生物,哪里能够承受这么多无中生有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