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又把光脑按亮,指尖微微发抖,一副非要把恶意抹黑记在脑子里的模样:“事关您的名誉,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孟晔有点无奈,平铺直叙地道:“阿寂,被这种事影响了情绪很不值得。况且,信捕风捉影的事是智商低,那是他们雄父和雌父的锅,与你我无关。我没义务向他们解释,帝星的法律没有这一条规定。”

阿寂:“…”

他突然发现,孟晔偶尔的直言直语有点毒舌。

“是向无条件支持您的虫做解释。”军雌点开了那些辩驳的楼层,展示给孟晔,将话题展开来说,“他们不需要您的回报,因有虫冤枉您而彻夜不眠与虫做争辩、耗费时间耗费精力。”

阿寂灰扑扑的眸子注视着孟晔:“他们亦不明真相、一味相信您、一味勇敢,甚至不怕自己万劫不复。

小晔,我认为这些虫值得一个澄清,至少,要肯定他们的正义和睿智。”

雌虫说话时,眼中带了些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乞求。

孟晔没太听懂,但不妨碍他会因为这样的阿寂而心软,说不出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了一个“好”字。

等出走的理智慢半拍回笼,话已经说了出去。

雄虫趴在阿寂的胸口,勉为其难地补充:“我是因为你求我,才答应解释的哦。”

对于孟晔酷似虫崽的欲盖弥彰,阿寂抿唇而笑。

不管过去多久,他的雄主依旧如初见那般耀眼、独特、可爱。

他的内核比虫想象之中更加强大、稳定,有越是深入了解越会发现他有多迷虫、内里常新。

孟晔被雌君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点馋:“离上班还有一会儿,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