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道歉。
孟晔有点想笑,事实上也的确弯了弯唇角:“我做审查长,不是为了乔檬的雌父,你不用有压力。”
帮助伊肯柏一家,只是因为不想看到阿寂难过而顺的带而已,真正的目的不止于此。
并且,伊肯柏的事,恰恰可以掩饰他真正的动机。
孟晔说:“我没有你想的那样伟岸。”
他想到了什么,笑容更深:“阿寂,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做审查长这个决定,我一开始是瞒着你拿的主意。”
因为瞒着枕边虫拿的主意,不管结局是好是坏、过程喜欢还是讨厌,都不能算到对方的头上。
阿寂也不可以因此自责。
军雌只难过到一半,就被雄虫的话打断,忆及孟晔蜕变前几次莽撞不要命的行为,顿时感觉血压都高了。
阿寂心累地叹了口气,耿直地表达了内心的想法:“雄主,跟您结婚以来,我觉得我的头发在朝更灰的趋势转变。”
“你是什么意思?”孟晔一秒严肃,全心全意应付雌君的秋后算账。
阿寂在雄虫的发旋处啄了一口,语气重重地说:“字面意思啊,小晔。”
雄主完全也不在意自身安危的性格,把他头发都给愁灰了。
孟晔拒不认罪,有条有理地做出辩解:“那有可能是你年纪渐长的缘故,不可能跟我有关系。”
本以为阿寂会继续耿直地进行申辩、直到硬把这口锅扣在他的身上,孟晔下意识想好了对策、打算负隅顽抗。
可下一秒,雌虫干脆利落地收起了无礼的甩锅行径,长长叹出口气:“是啊,不可能会有关系。”
阿寂凝视着自家的小雄主,正色强调:“跟您没关系的事情,您不用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我…也不会因此而减轻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