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从头至尾,未向自己讨过任何功勋、甚至对毫无保留的付出只字未提,却在诸事上面面俱到。

小到在他看上奇怪的家具时,一边说着不感兴趣、不许买,一边用眼神告诉他实体星币放在哪里,

大到不惧麻烦救下师雄主、为了破局使用生长素把蜕变期提前。

直到当下,轻而易举因他更改了未来的规划,又因怕他愧疚而牵扯出诸多的理由。

阿寂心疼到只想把虫紧紧抱着、生生世世都不放开手。

身为上将,他自诩还没脆弱到需要一只刚结束蜕变没几天的雄虫来承载他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

活在雄虫顶着压力打造的乌托邦里,这样是不可以的。

孟晔被阿寂这只老实虫用话术绕了一通,气得张嘴咬住对方脸上的软肉不松口、还用力往后拽。

--冥顽不灵的雌虫!这种破事上面执拗什么啊?非得作对是吧?!

--我咬咬咬咬!咬死你算了!

脸颊上的刺痛感让阿寂回过神。

他被孟晔啃咬过很多次,首次发现原来雄虫的牙齿也是能把虫咬痛的。

超、超级痛!

他眉头微皱、闭目防止生理性的眼泪掉下来,低声讨饶:“雄主,痛。”

孟晔心说你的雄主一点都不痛,充耳不闻继续咬。

阿寂拿孟晔没办法,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抱着雄虫站在回去吃饭的半路,出门在外素来古井无波的表情有点要皲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