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面露不解。
孟晔忽然记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不再闲聊,话锋一转:“阿寂,你的精神武器有参与过实战吗?”
阿寂不知道孟晔为什么这么问,如实摇摇头:“还没有,雄主。”
精神专武造成的伤害没法轻易复原,所以雌虫日常切磋是不会动用精神武器的,最多在大试炼场虫化格斗、或者用上机甲。
像阿寂这种战力恐怖的雌虫,能徒手碾机甲、碎战舰,对付大部分虫连虫形都用不上,精神武器更无用武之地。
帝星压根没有能承受得住他摧残的训练场。
孟晔顿感忧愁、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阿寂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没什么顾忌地直言道:“你从决定举办宴会开始,就心事重重。
这种怀揣心事的状态在抵达园林时变得更甚,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在担忧抓捕弥优阁下的事,可现在看来并不是,
小晔,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孟晔生无可恋,不想继续敷衍雌君,选择坦白,“阿寂,如果今天我们遇到恐怖袭击,不慎毁掉你这一处植被小庄园,你会生我的气吗?”
如果。
好一个如果。
孟晔暗骂自己耙耳朵、不坦诚,
做这么明显的假设干什么?
阿寂又不是听不出!
阿寂果然哭笑不得:“雄主,外面有重兵把守,不会有坏虫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