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虫都意外的坦荡,反而显得只有孟晔畏畏缩缩、一点也不落落大方。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索性直接揭过,冲俩虫挥手:“开饭。”
餐桌上,孟晔注视着小小的乔檬很快吃尽一大盘食物,默默放下了自己的餐具,手肘撑在桌沿,托腮道:“小崽,我想把你雄父和哥哥送出帝星,你要不要跟着一起?”
乔檬听到这个话题,吃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抬眸目光直直投向主位上的年轻雄虫:“我如果跟着一起去了,孟哥哥和阿寂叔叔要怎么向外界解释我的去向?”
“哈…”孟晔没忍住笑出了一个音节,年纪小小的虫崽知道的还不少。
他不疾不徐地说:“你不用管这个,只需要考虑你想不想一起去。”
“不想。”乔檬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很直接地拒绝了孟晔的提议,并给出了理由,“如果雌父还活着,他一定会回到帝星找我和哥哥还有雄父,我不能离开这里。”
小虫崽洁白的眼睛泛起红晕,执拗地道:“我要在这里,等雌父回来。”
清脆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虫崽眼眶中的泪水充盈,并在一霎那流了出来。
眼泪在脸上形成两道“河流”,于下巴处汇聚、淅淅沥沥滴落:“就算是雌父不回来,我也会在这里长大、洗清雌父的冤屈。”
孟晔愣了一下,被虫崽的眼泪浇得从身到心哪哪儿都不舒服,想哄却又无从下手,下意识看向阿寂。
军雌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过度平静并不代表不难过。
孟晔最终起身离开餐桌,回到了楼上的小茶厅,将空间留给两只因“寄虫篱下”而时刻注重情绪管理的雌虫。
见苹果没有跟上来,又以“维修脖子、过时不候”的理由把机器虫也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