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虫对于孟晔的行为极其不解。

楼下一大一小两只雌虫抱在一起的画面温馨又和谐,而主虫却独自一虫稍显落寞地躲到了这里。

现有的程序推算不出缘由,它就干脆问了一嘴。

孟晔正在履行诺言,低头检查三角头底下故障的地方,发现问题不大,只需要更换几颗零件。

于是,他拿出了家里的机器盒,一边挑选合适的零件,一边说:“谈不上躲。只是雌虫更加了解雌虫,他们很熟悉,虫有的时候是需要私虫空间的,我留下他们会有顾忌。”

不管是本能的阶级顾忌、还是更深程度的顾忌他的情绪,都会让两只虫无法放开。

让虫触动的温馨和谐场面,是因为没有他闯入才会诞生。

苹果静静听完,被孟晔利落卸下来放在茶桌上的三角头上面一片空白,感知却并不受影响:“您是在跟苹果解释,还是在劝自己?”

机器虫的程序诞生于雄虫之手,故而很了解孟晔:“看他们彼此如家虫、亲密无间,您心里不会难受吗?”

孟晔往下拆报废零件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换个话题,否则我会破坏你的语音系统。”

好凶。

苹果顿时就怂了,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主虫,您这次怎么不使用机械纽扣里的配件了?”

它很早就发现孟晔手中有一枚酷似胸针机械纽扣,那是个科技和能量结合的产物,主要用途是储物。

这种东西造价高昂,一般会用来装雌虫的机甲,但自家主虫的这一枚里面却塞满了机械用品,和雌主虫送给他的礼物。

孟晔闻言反应平平,语气淡淡地问询:“机械纽扣的事情,除了我,你还跟谁提起过?”

苹果放在桌子上的机械脑袋动了动,非常会心地说:“这是苹果首次跟虫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