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则生无可恋、面色通红,
像极了雌父抱着雄父时的状态。
--要是雌父还在就好了。
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迅速蔓延上胸口的剧痛。
乔檬不敢继续想,迅速收拾起情绪,没有让泛滥的悲伤支配。
苹果曾说过,现在是多事之秋,
就是像古时候先虫秋收时节一样繁忙、分身乏术,
他还是不要因为私虫情绪给孟哥哥和阿寂叔叔添乱了。
乔檬深吸口气,主动开口融入这个温馨的场面:“阿寂叔叔,你这样好像一只抱着蜂蜜罐子的熊兽,你是不是很馋孟哥哥的精神力啊?”
准确来说,是像馋熊捧着死死封住的蜂蜜罐,因舔不到里面的甜,只能扒着外皮焦急又用力地嗅闻、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
清脆的声音在近处响起,孟晔犹如被烫到一般推开了阿寂。
他先是看看一脸无辜的乔檬,又看看满不在乎的阿寂,用眼神逼问后者——他什么时候下来的?
大致是雄虫的眼神太明显、太好懂,乔檬歪头一笑,眯起纯白的眼睛、露出一口白牙:“孟哥哥,我很早就下来了哦~”
准时出现在饭桌前,是对家虫的基本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