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事实证明,虫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的,孟晔不咸不淡地冷笑两声,凝视着大龄但清澈的阿寂:“…你觉得,我有余力再找雌侍吗?”
一共来到a01星没几天,遭遇了一次谋杀和一次炸家,简直比他三天一次的营养补剂来得还要勤。
孟晔由衷地叹了口气,问:“雌君啊,在你的眼里我的心究竟有多大啊?”
阿寂想歪了。
他以为雄虫的意思是在那种事上没有余力应付别的虫,禁不住耳朵一红,变成了哑巴。
孟晔换了个姿势,歪歪斜斜靠到座椅旁的扶手,轻而易举看穿了他,并一反常态选择揭穿:“我是说我每天都在为了活命而奔波,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些事。”
阿寂愣了一会儿,挺直的腰板最终塌了下去,像极了一只埋头躲羞的冷血动物。
孟晔是只好说话的雄虫,扳回一局打压住雌虫嚣张的气焰,就不会再揪着不放。
他话锋一转,再度谈论起正事:“关于你手底下受罚的审讯官,我有几句话想说。”
阿寂立刻顺杆爬,重新坐直聚精会神看向孟晔:“您请讲。”
孟晔被逗得翘起了唇角,不太老实地把腿翘起来放到了自家雌君的腿上:“我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但现在看来,的确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
他注视着雌虫有条不紊脱掉他的鞋子,力道有点轻地按摩腿部,有点嫌痒地避了避:“能跟在你身边,在精英营有话语权的虫,应该是严谨好用、战功赫赫,可以完美辅助你的各项工作吧?”
“嗯。”
阿寂不太愿意从自己的雄主嘴巴里听到夸奖别的虫的话,但还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