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
面对雌君少见犀利的言辞,他被问住了,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点头应是。
同情不了一点,他应该会随便找个角落把虫扔得远远的,于是认输似地说:“我也做不到。”
雄虫说,做不到。
这个简短的答案,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无疑是最完美的,
阿寂凝视着孟晔:“所以,您不能强制要求我做到。”
梁子结下了,就是结下了,
他的行径或许是会落虫诟病的,是不够大度的、不念旧情的,可阿寂不认为维护自己雄主的合法权益和执行军部的铁律有错。
从失职坏事的那一刻开始,那些昔日的同僚就没有资格再谈情面。
“…”孟晔张了张嘴巴,有点哑口无言,心有顾虑地看了眼在最前面开飞行舰的虫。
阿寂这会儿的观察力倒是敏锐起来了,点头表示是自己虫、不用防备。
孟晔看了眼阿寂,又看了眼不经意间竖起耳朵的驾驶虫,还是压低了音量:“…阿寂,这件事过了也有几天了,你真的认为我是想让你原谅他们?一点别的都没有怀疑过?”
阿寂面露困惑,
这份不解在脸上持续了几秒钟,倏然转化为沮丧:“…您难道想娶他们做雌侍吗?”
雄虫大部分都是不在意无关紧要雌虫的生死的,阿寂也下意识用惯性思维揣测了一次孟晔的想法,得出了一个让虫非常难过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