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猜得没错,他不能因为主观上的喜恶抹消了虫的优秀。

“我刚才粗略翻看了一下你的审讯官们的在职年限,最晚入职的也有几十年了,各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虫物。

阿寂,你真的认为他们会犯下同情犯虫这么低级的错误吗?”雄虫话至一半,语气变得郁闷起来,委委屈屈,“我觉得他们有奉命行事、故意杀虫灭口的嫌疑。”

这番话极为大胆,简直是语不惊虫死不休,阿寂迅速陷入了沉思。

“但是我没有实证,加之事件严肃、冤枉了虫就不好了,就想着把虫放回原职再观察观察。”孟晔说到这里,也觉得自己空口无凭怀疑虫很离谱,尴尬的闭上了眼睛。

隔了少刻,听见周遭依旧是安静的,按捺不住地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阿寂的反应,并补上了最后一句:“这个做法可以让你不落诟病、还不会打草惊蛇,何乐而不为…”

阿寂:“…”

孟晔并不是第一只在他面前提出这个问题的虫,

他的副官禹,也在第一时间做出过类似的怀疑,只是阿寂向来用虫不疑、疑虫不用,就没有放在心上、去深究。

眼下孟晔也向他指出了这个问题,阿寂就不得不去细想。

这一想,愈发觉得自家雄主的话有道理。

他沉默了少刻,嘴唇翕动:“小晔,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虫留在原职位能观察出是否有问题、顺便加以防范,同时有他盯着,就算真的是叛徒,也未必敢造次。

而打发去掏厕所,除了解恨就只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