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点头,压根没去管乔檬和苹果,抱起孟晔离开逃生舱,还不忘反手关上舱门,让他们继续赶路。

“我让虫开飞行舰来接。”阿寂单手扯掉自己已经坏掉的军服外衣,铺在路旁树下的椅子上面,把孟晔放上去,自己也跟着坐下来,“抱歉,是我考虑欠妥。”

他不知道自己的雄主会晕逃生舱,否则绝对不会让他在里面待上这么久:“很难受吗?”

孟晔的呼吸急促,虫靠在阿寂的肩膀失神地半阖着眼,眉头紧紧拧着,

阿寂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沮丧地道:“小晔,我们去--”

医院。

“不。”

孟晔用一个字否决了他,同时还难受得哼唧了两声。

阿寂更慌了,搂着孟晔满脸愁容、活像要生死离别。

后者深吸口气,就没见过这么直雌癌的虫,再次哼唧两声,甚至用手捂住肚子暗示对方。

阿寂将雄虫的举动收入眼中,急中生智,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保温杯,打开喂到孟晔嘴边:“小晔,喝点水。”

孟晔:“…”

他平静地笑了笑,

心里想一口咬掉对方的虫头,再换一个聪明的给他装上。

“我不渴。”孟晔推开递过来的水杯,直起身子往旁挪了挪。

阿寂没发现雄虫的心思,一味认为孟晔是被袭击吓到、加上晕逃生舱而心情不好,往雄虫那边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再度把虫搂紧。

孟晔对这个既有直雌癌、又过分直接的雌君又爱又恨,禁不住偏头咬了两下近在咫尺的雌虫尖耳朵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