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轻软的触感席卷了全部感官,理智在本能面前开始动摇,孟晔本就膨胀的精神力开始向外发散。

雄虫体内的荷尔蒙尚未成熟,精神力的味道就像含苞欲放的栀子花,清香中略带些许类似于辛辣的刺激感,若有若无,勾得阿寂浑身都在叫嚣。

孟晔抗拒地皱起眉头,挣扎了两下:“从我身上下去、再稍微等我一会。”

他是为数不多不愿意躺下享受、喜欢在床上掌控主导权的雄虫,哪怕这样会额外消耗很多体力,也乐在其中。

追问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无关性格,只是因为躺着被坐会压痛尾钩的根部。

阿寂见雄虫不高兴了,艰难地抑制住本能往后挪了一点,挪出了足够孟晔挤出去的缝隙。

他受到雄虫精神力的刺激,加之僵化严重的缘故,在孟晔从怀中溜走的霎那,求爱的信息素不由自主从腺体当中飘出。

很清甜的白桃味,比那颗同样口味的糖果闻起来还要清甜多汁。

孟晔面红耳赤,蜕变期带来的情欲席卷上头,本就因为感冒暗哑的嗓音更加沙哑,把雌虫的脸扳过来重重亲了一口,警告他:“耐心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阿寂立刻露出哀求的眼神,不愿意让自己的雄虫远离。

孟晔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雌虫的额头:“否则后果自负,反正到时候疼的虫不是我。”

现下天色还早,孟晔下床后,先是按下自动窗帘的按钮,随后从卧室阳台旁的展示柜当中取出了他精心藏着的小雏菊保养液,折返回床上。

阿寂虫已经跪在了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