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
“……”阿寂身子颤抖,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声音,喘息再次加重。
他的眼白泛红,难耐地凝视着孟晔看了片刻,突然一个近身将雄虫扑倒,口鼻本能地贴近对方的颈侧嗅闻。
这个位置,是虫的腺体所在,
成年的雄虫精神力由这里发散,进入雌虫颈侧同样的地方,直抵精神海进行标记。
“怎么了?”孟晔淡定地配合着仰起头,被雌虫的鼻息弄得发痒,含笑道,“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阿寂不语,只一味蹭个不停,
该动作就和猫咪踩奶的行为差不了多少,他的眼神渐渐失焦,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烫。
孟晔迟钝地意识到不对劲,身子已经被雌虫桎梏在床上无法动弹,只能抻出尾钩在阿寂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我知道你想了,但你现在要先下去。”
他把小雏菊保养液放在了哪里呢?
嗯,
这是关系到双方是否能够舒服的东西,
他得好好想想。
“雄主…我来教您…给您做引导。”阿寂误以为孟晔不会,只起身到一半,胸腔起伏,半钳半握住雄虫的手,珍而重之地吻了上去,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指腹尖端,带起阵阵痒麻,“我闻到了您精神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