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雄虫不在的档口将衣服脱得差不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购买的浅金色宝石身体链整整齐齐戴在胸腹和腰间、以及肩膀和手臂,胸前背后的完美线条一览无余。

啧啧,这是什么虫间尤物。

饶是活了两辈子的孟晔,见到这场景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名为那什么的火。

“阿寂。”孟晔攥着小雏菊保养液,上床借着惯性把虫扑倒。

澎湃的精神力终于在这一刻开始控制不住外溢、并凝结成了一根根浅金色的触手虚影,几毫秒内遮天蔽日,覆盖了斑槲庄园的主楼以及所有临近的副建筑群。

身处于最中心的阿寂,被雄虫完全实体化的触手困成了一只虫肉馅的粽子,成为了他家尊贵的s级王虫阁下最为心仪的猎物,任由对方把他翻来翻去、拖上举下、予取予求。

“小…小晔…”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阿寂的嗓子已经哑了,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不间断地滑落,断断续续道,“卧室…的门,好…像没关--”

“你还分心啊。”孟晔的语气很是轻柔,扒着雌虫的肩膀,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同时用一根触手伸到门口,不耐烦地摔上了门,同时坏笑,“感谢你敞开心扉的欢迎。”

“…唔--”阿寂一口咬住靠近脸颊边的触手。

又这样过了很久很久,孟晔的精神力再一次增强,随之而来的是如同瓷片刮痧着血肉般的痛苦。

这次,雄虫的动作停了下来,嘴唇附在已经快要神志不清的阿寂耳边:“雌君啊…我可以标记你了吗?”

阿寂侧目,艰难地从有些发软的触手当中挣脱出双手来,将孟晔搂紧,顺从地把腺体送到了他的面前:“可…可以。”

雄虫的状态不太好,过强的精神力在体内成倍数膨胀,如果没有“容器”为他分担掉一部分,他会被这股力量撕裂大脑、从而蜕变失败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