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爱一只虫的最高境界是心疼,阿寂在此前对这句话并不能理解,却在这一刻以痛彻心扉领悟。

“若您在k80星球时,能有雌虫守护在身侧该有多好。”阿寂眼眶愈发地红,气息哪怕已经尽力克制依旧难掩哽咽,“那样至少还有虫照顾您。”

嗯???

事态朝着从没预想过的方向发展,孟晔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澈见底。

他用时几毫秒把思维和阿寂同频,温柔地明知故问:“阿寂,你是在心疼我的经历吗?”

阿寂还是那个阿寂,前世今生从来都没变过,上辈子得知他的身世,也和现在的反应差不多。

那时是夜晚,他坐在单虫沙发上看机械图纸,这只虫就单膝跪地趴俯在他的腿上,呜呜咽咽了一整晚,把他的腿压到差点截肢。

如今的孟晔是站着,但雌君搂在他身上的铁爪已经越来越紧,再紧下去他就要窒息了。

“阿寂,你抱着的是一只活生生的雄虫,要轻一点。”孟晔拍了拍军雌紧实的腰身,心情肉眼可见地在变好,“要是把我给勒死了,你可就要守寡了哦。”

阿寂如梦初醒,从紧紧抱着孟晔改为小心翼翼抱着,突然对上近在咫尺的跟拍器,没出息地把头钻到雄虫的颈侧。

孟晔顺势拍拍阿寂的灰脑袋:“好了,好了,你这个姿势不会很累吗?”

他轻声对雌虫说:“我准备了对戒,是我二次蜕变之后能戴的尺寸,你不如现在就思考一下我们手上这对戒指的归宿?”

雄虫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纠结:“是通过二次加工把我们手上的这对融进新戒指里面、还是找根绳子穿起来?”

阿寂半秒都没思考,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对融掉做成装饰,嵌在新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