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已经琢磨很久了。
孟晔失笑,一下一下揉着阿寂的脑袋,还夹带私货地戳了戳他的发顶:“都听你的。情绪收拾一下,堂堂军部中将,哼唧唧像什么样子?”
“哦…”阿寂恋恋不舍地站直身子,掏出纸巾沾了沾眼睛,依旧眼巴巴瞅着孟晔。
军雌比孟晔高了很多,眼尾极致的猩红成为了目前他脸上唯一艳丽的色泽。
无机质般的眼睛噙着让虫心醉的疼惜,纵使是这样,依旧更像是哭泣的冷血动物。
孟晔牵紧阿寂没有拿花的那只手,将只属于自己的军雌带进餐厅的门:“我小时候过得其实不错,有机会再和你详细说,现在先去吃饭。”
尽管雄虫的语气很认真,可一向信任孟晔的阿寂这次就是没有信,认为他的雄主不想让他担心,在学着用善意的谎言哄他。
孟晔对此一概不知。
由于在外面耽搁得比较久,他们进入包层的时候,岳希和莱德兹已经入座多时、提前点好了自己想要吃的菜,前者甚至已经吃光了数样餐前小食。
两虫手牵着手走过去落座,阿寂特意让侍者多加了一个餐位,小心地将孟晔送的花束安置在空座位上。
孟晔见状笑他:“雌君,你要不要给花也加一套餐具啊?”
阿寂闻言,红着尖耳保持了沉默。
“哎呦,你们这是?”岳希眼尖地看到阿寂依旧泛红的眼眶,十分好奇地点了出来,“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