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做事很有前瞻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包下了这家餐厅的一整个楼层,当飞行舰熄火降落后,阿寂快速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生怕军雌这风风火火的速度,会刹不住脚一头撞在飞行舰的门上,孟晔急忙按下开门键。
阿寂的虫“咻”地一下闪了进来,速度之快在身后留了一大串残影,彬彬有礼站到孟晔身前,风度翩翩唤了一句:“雄主。”
看不出丝毫的气喘,也看不出一点急切。
前面的做法和后面的言辞两极分化,大概率是不知道孟晔已经事先看见了他。
“嗯。”孟晔答应了一声,打算装作不知道。
阿寂眼尖地看到空座位上的花束,色泽鲜艳搭配得当,禁不住眼前一亮,按捺不住道:“雄主…那束花--”
“送给你的。”孟晔本想卖关子逗逗虫,可看见这副急切的样子,还是痛痛快快把花束拿起来递给阿寂,“快点拿好,它很重,我足足捆了一路。”
阿寂欣喜地接过花束,从孟晔的只言片语里面汲取到了重要的信息:“这束花,是您自己做的?”
看上去技术纯熟、不含半点初次扎捆花束的稚嫩。
这是一束很完美的花,不管是花型还是颜色都是他所喜欢的。
阿寂捧得小心翼的,生怕手劲大了,柔嫩的花瓣会出现损伤。
“您…”军雌欲言又止了一下,还是不经意间问了出来,“星盗以前强迫您做过捆扎花束的工作吗?”
又在变相的吃醋,这只小心眼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