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见状展颜而笑,乖巧的眼睛隐隐蕴着危险:“雌君啊…如果我情感经历真的很丰富,你怎么办?以后不爱我了?”

语气不严肃,但内容很阴森。

阿寂下意识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小晔,我没有这个意思。”

孟晔指尖在对方的手臂上游走,一路向上碰到了灰扑扑的虫纹,很轻地摸了摸,语气随意但态度严肃:“我的感情经历是很丰富,但给予我丰富感情经历的虫,是你。”

他的话中之意的是前世发生过的种种,

但此刻阿寂显然听不懂,误以为雄虫不仅在解释他没有别的雌虫、还夸自己对他好。

于是,他的虫耳又开始使劲扑腾。

孟晔移开视线,按开浴室的门率先出去:“过来说说,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雄虫?跟我结婚之前,一共见过几个雄虫?”

阿寂:“…”

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雄主…”

阿寂挺大一只虫,半点军部高官的样子都没有,懊恼之色都快要溢出来了。

孟晔走一步他就跟一步,缀在身后耷拉着脑袋,看上去极其哀怨,也极其可怜。

飞醋没吃明白,反被抓住小辫子,他追着还敢耍赖,真是只胆大包天的虫。

孟晔觉得有点好笑,停下脚步转回身,见他那一头灰毛还是湿的,想要回去拿块毛巾。

阿寂看出了孟晔的企图,拦下他示意不用,有别的办法。

孟晔正疑惑,就见阿寂后退了两步岔开长腿、弯下腰,开始--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