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虫还有点懵圈,看到热水下意识把裤子脱掉、四角小裤子也脱掉,一丝不挂地去洗澡。

冰冷的手脚在温暖的水流冲刷下回暖,阿寂情不自禁舒展躯体,在水中伸了个懒腰。

随着这个不怎么聪明的动作,身后传来饶有兴致地一声轻笑。

阿寂刚舒展开的肢体瞬间就缩了回去,弯身挡住身前重要的部位、扭过头回看抱臂倚着浴室门的孟晔。

雄主怎么在这里?

雄主怎么能不在这里?

雄主一直都在这里!

三个想法同一时间从脑中涌现,阿寂的虫立刻臊得全身冒烟。

“你在挡什么呢?”孟晔直勾勾欣赏着雌虫堪称完美的身体,见到阿寂慌乱下的举动更是忍俊不禁,好心地提醒他,“你如果怕被我看到,应该挡后面,你虫是背对着我的。”

阿寂一害臊就开始变得富有虫机感,红着甩成螺旋桨的耳朵,呆板地反问:“那我为什么能看见您?”

孟晔笑得更厉害了,他的雌君怎么能这么笨:“你不是回着头呢吗?”

阿寂怔了一下,快速把头转回去,身子不敢动,生怕走光更多。

他现在光秃秃、灰扑扑的一点也不好看、没有经过精心装饰的躯体是不完美的,不能把这副不完美的样子留作给雄主的第一印象。

阿寂侧耳倾听身后,隔了一会儿听到雄虫没了动静,试探性地问:“小晔,你还在吗?”

“我在啊…”孟晔抬手,轻轻按住脖子,试图缓解笑得发疼的嗓子,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洗你的,我闭上眼睛不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