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之快,就如同滚筒洗衣机,上下左右疯狂旋转。
孟晔被甩了满脸水,虫有点晕,站在原地凝视着疑似病的不轻的雌虫,怀疑自己是不是依旧在做梦。
还是又开始发烧了?烧出幻觉了?
他伸手去探自己的额温,因为太过正常而无法给自家雌君的诡异行为找到一个合理解释,显得很是无助。
阿寂一连甩了五分钟才停下来,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雄主,干了。”
孟晔扫一眼他头上那如同经过八级大风洗礼的灰毛,倒抽一口冷气,平静地问:“不晕吗?”
“晕。”阿寂表情上没有丝毫不适,站得笔直、仿若要生根发芽,实际上连眼神都处于失焦状态,“所以不敢动了。”
孟晔示意他低头,抬手整理他满头乱七八糟的发丝:“既然知道晕,下次就别这么吹头发了。”
生怕阿寂下次还敢,他甚至使出了杀手锏:“这么吹出来的头发不好看。”
阿寂闻言,立刻面色犯窘。
他日常不怎么在意形象,但在孟晔面前还是想要形象:“雄主,您之前不是还说我很好看吗?”
还不等孟晔搭话,跟拍器的弹幕再次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会这么风干头发!]
[阿寂中将的头局部地区刮起了龙卷风,造就了虫工和自然结合的艺术龙卷头!]
[孟晔阁下的表情好像在说:你不要过来,我怕传染。]
[这种奇怪的抽象行为还会出现虫传虫现象吗?]
[孟晔阁下的脾气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