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茫然:“不然…?”
孟晔掀起又重又热的上眼睑:“…不是,你…你这就放弃了?想让我吃药,最起码也要哄哄我呀?”
阿寂会意,指尖抵住孟晔太阳穴轻轻按揉,借着跟拍器转到身后的时候,快速低头亲了他一下:“可以了吗?雄主?”
孟晔摇头,继续静等雌虫想出新的法子哄他。
可阿寂素来不走寻常路,总是在他最期待的时刻,画风变得清奇。
“生啃苦瓜和乖乖吃药,雄主选择一样。”军雌冥思苦想了很久,记起了曾经刷到的虫崽早教视频,语气一变,是难得的强硬、不容拒绝。
这是在试图软硬兼施?
孟晔向来不吃这一套,垂目看自己的被子、让目光放空,以一种弱势的姿态保持着沉默。
--只有虫崽才会中计做出选择,作为成年雄虫,他一样都不要。
这副眼神空洞的样子,显得他虫更可怜了,阿寂顿时汗流浃背,无措到绷不住严肃,用手指戳孟晔的肩膀:“我不凶了,雄主别难过--”
雄虫胆怯地缩了缩身子,好像被整个世界背叛了一样,连呼吸的节奏都能让虫感到心脏在揪扯--这可比生起气来可怕多了。
阿寂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诚恳地提议:“雄主…要不,您打我一顿吧?”
您打我一顿。
这的确是阿寂的性格会说出来的话。
孟晔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费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的下半张脸蒙住,遮上笑意渐渐明显的嘴角。
“雄…雄主。”阿寂愈发语无伦次,焦急之下破罐子破摔,“小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