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立刻看向他:“嗯。”

阿寂见私底下的昵称有效果,急忙继续:“小晔,你…不要难过了好吗?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

雌虫支支吾吾,不知道究竟要怎么解释才不会出错。

“我快要伤心死了,我都病了,你竟然会凶我。”孟晔戏精模式说来就来,眨巴着一双因为发烧而泛红的小鹿眼,哀伤地碎碎念,“你昨天还说喜欢我,也是假的吧?”

“不是。”阿寂失口反驳,语气陡然变得斩钉截铁,“阿寂是真的很爱雄主。”

“是吗?”孟晔做出一副苦思的表情,实际上在心里笑到打滚,他的雌君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那我勉为其难地给你一个向我道歉的机会。”

阿寂乍然听到雄虫说要给一个机会,认为自己赚到了,

但他毕竟是位军部高官,两个呼吸间就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阿寂困惑,追逐着孟晔躲闪的视线细细观察,很快发现了端倪--这哪里是在黯然伤神?分明就是在暗自憋笑!

“雄主!”想到自己刚才在镜头前对孟晔表白,他羞愤欲死,声音不自觉有点重。

“您在捉弄我。”阿寂的指尖报复性地滑进雄虫的领口,一路向下摸到腰间,戳孟晔的痒痒肉。

孟晔极怕痒,翻身躲避,又带起一阵干咳,侧枕到阿寂的腿上笑红了脸。

阿寂停止报复虫,一下一下抚摸雄虫的肩膀和后背,用口头的话揶揄他:“您刚刚的行为,是在哄我跟您表白啊?”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非要说爱我的。”孟晔拒不承认,气息有点急促,笑得停不下来,“线上的所有观众都可以为我作证。”

阿寂听着耳边愈发沙哑疲惫的声音,单手朝上,拇指和食指挨在一起捻了捻。

那里的空间骤然扭曲,浮现出了一个苹果大小的旋涡状黑洞,下一刻,原本放在桌子上的药和水杯,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