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尖的景致,只能去往实地用眼睛观赏,是搬不走的,
而萤火虫这种生物,亦只可远观。
孟晔靠着阿寂,听着对方讲述各种关于萤火虫的故事,不知不觉在湖边待了很久。
直到岳希给他们打了通讯,说节目组的导演正在找虫,才收起玩心,慢悠悠地回家。
晚饭是莱德兹独自做的,特意带上了孟晔和阿寂的那份,色香味俱全,堪称好厨艺的典范。
孟晔饱经摧残的味蕾满血复生,连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也困得更快了。
岳希见孟晔下了餐桌就开始犯困,瞟了眼节目组新派来的跟拍器,欲言又止。
孟晔注意到他的表情,强忍困意掀起眼皮:“问。”
“你是不是有点虚?”直白的一句话,就那么不经任何修饰地、从嘴里滑了出来。
孟晔无语至极,委婉表示:“你如果实在不想说话,大可不必为了活跃气氛强行开口。”
岳希虫比较单纯,显然听不出这么委婉的暗示:“不是啊,我想说话,我说话从来不为活跃气氛,我就是好奇而已。”
跟拍器的虚拟屏幕开着,上面的弹幕已经笑成了一团,孟晔示意岳希去看。
岳希睁大眼睛凑了过去,片刻后又回看孟晔:“--他们都在说你想让我闭嘴?为什么?”
他为了保持身形,饭后站在沙发旁边,经验老道地分析:“这届网虫,就是喜欢曲解虫的意思,还不怀好意、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孟晔:“…”
他和网虫们一样绝望。
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只虫在耳边叽里呱啦,孟晔看了看时间,从沙发上面起身:“我回房睡觉了,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