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

军雌顿了顿,第一反应是有点不敢相信。

负责调查第五军团将领的审查官,都是无理高层的走狗,

要不是他反应迅速,在被捕之时通知副官召集下属堵在审查局门口,这群走狗也不是干不出杀虫越货的勾当,

脸皮已经撕破,怎么可能轻易给出抑制器的遥控器?

但孟晔的话又不像是撒谎,阿寂左思右想,只能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审查局背后的虫不想得罪王虫。

有了合理化的解释,阿寂抬起僵麻的手臂,把孟晔抱过来放到自己的腿上,仔仔细细地拍抚着:“又让您担心了,是阿寂的错。这次出去后,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军雌的唇角勾起浅浅地笑容,轻声软语地哄着害怕得不行的雄虫:“谢谢小晔肯过来救我。”

孟晔垂目,顺势窝进阿寂怀中,伸出尾钩往他手上卷:“我帮不上你的忙。”

他指的是第五军前上将伊肯柏失踪的事。

“您虫在这里,已经是在帮我的忙了。”阿寂抬起指尖,蹭了蹭金灿灿的小尾钩,视线看向丢在一旁的抑制器,胸腔中那颗心一软再软,“有您在,没虫敢对我用刑。”

也许伊肯柏老师说得是对的。

孟晔从门口踏进来,浅金色的卷发是这间禁闭室里唯一耀眼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