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由于雄虫在族性上的劣势,哪怕踮起脚还是比对方矮了一截。
但他虫矮,气势不矮,一向乖巧的小鹿眼此刻变得阴鸷起来:“阿寂犯了什么错误?你们根本没有实证,就敢私自给他用刑?”
审查官这才明白是抑制器惹的祸。
他也是头一次见到有雄虫会在乎这个,急忙举手做投降状:“阁下,请您理解,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阿寂上将等级很高,抑制器要不了他的命…”
“米洛迩陛下已经把阿寂赐给了我,谁借你们的胆子犯上僭越?”孟晔重重将审查官挥开,从他的身上抢过抑制器的遥控器,冷森森嗤道,“走狗做多了,当心被门阉掉了尾巴。”
说罢,丢给审查官一个“待会儿找你算账”的眼神,再次推开禁闭室的房门。
这一次,阿寂正抬着头,和门外进来、看上去委委屈屈的雄虫四面相对。
孟晔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走进来,仿佛在骨子里对这个地方的一切感到陌生和畏惧。
阿寂见状,胸口好像被一只手揪住、狠狠揉搓,下意识沙哑地轻唤:“雄主…”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掩盖住疲惫和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别怕,到我这里来。”
孟晔依言靠了过去,对准抑制器按下遥控器的释放键,一把抱住军雌乱糟糟的脑袋:“抱歉,路上太堵,我来晚了。”
阿寂只觉得脖子上的束缚一松,引发身体剧烈疼痛的电流消散,神智瞬间清明了不少,到了嘴边的您不该跑到这里转了个弯,变成了:“您从哪里拿到的遥控器?”
“审查官给的。”孟晔把脸埋在阿寂头上,闷闷地回答,甚至句尾还带着点哼唧的语调。